Josh 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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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程自動化後的效率提升
$100萬+
美元,識別出的潛在年度節約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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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研究報告產出

我進麥肯錫的時候,條件算不上特別完整——政治系背景,沒有財務底子,沒有 case competition 的戰績。我有的是兩年經營倡議組織的經驗。而那段經歷讓我學會了顧問工作真正的核心:先弄清楚對方要做什麼決定,再設計到達那個決定的最短路徑。

實習從2025年5月開始,一路兼職到2026年6月,同時在台大完成大四課業。這是我唯一一份實習。它大幅重新校準了我對「分析工作」的理解。

流程自動化專案

我最早的實質貢獻,是解決一個沒有人叫我去解決的問題。團隊定期需要處理「天下2000大」企業資料庫的歷史數據,這份資料橫跨2007年到2024年。原本的工作流程需要大約四個小時:兩小時人工操作,兩小時電腦運算。不算太糟,但那種摩擦每週都在悄悄消耗工時。

我花了一個下午自學網路爬蟲,做了一個工具,把整個流程縮減到兩次滑鼠點擊和十五分鐘的自動運算。這個判斷的核心不是技術面——而是組織面。瓶頸不是電腦的速度,而是沒有人費心去消除那些「一直這樣做」的手動步驟。

那個專案讓我帶走了一個隨時都在用的習慣:第一個問題不是「怎麼做更快」,而是「這個步驟有需要存在嗎」

供應鏈分析

我收到一個消費性電子客戶超過50份雜亂未整理的原始報表,客戶面臨零組件成本持續上漲的壓力,但沒有清楚的降本路徑。我的任務是把這些資料轉化成一個非技術背景的高管能在五分鐘內用來做決策的東西。

我建了一個儀表板,呈現關鍵成本驅動因素,並模擬了不同採購情境。客戶十秒就能看到答案。背後的分析花了好幾週。那個落差——分析的複雜度和輸出的簡潔度之間——就是顧問工作創造價值的地方。這份分析最終識別出逾百萬美元的潛在年度節約空間。

地緣政治與政治系的直接優勢

我做得最自然的工作,是那種把政治分析和商業判斷混在一起的類型——而這在商業顧問公司出現的頻率,比我預期的要高。

有一個專案涉及評估一個客戶在台海緊張情勢下的供應鏈風險。我用跨台海貿易數據和政治風險指標做分析,操作的框架和我在學術場景做過的沒有太大差異——只是現在的輸出直接影響客戶的資本配置決策。政治系的背景不是要彌補的缺口,而是直接的輸入。

留下來的方法論

麥肯錫有一句話:「以終為始」。它的意思是,在你碰數據之前,先定義決策——誰需要決定什麼、什麼時候要決定?然後反推需要什麼證據,以及什麼分析能生產那個證據。

我在 EdYouth 靠直覺做著類似的事——每一個倡議活動都從「誰需要相信什麼,政策才會改變」開始——但在麥肯錫,這個思維被工具化、系統化了。假設驅動:先提出假設,再設計最快速的測試路徑去驗證或否定它。溝通優先:每一份分析都應該壓縮成讓非專家在三十秒內能夠採取行動的洞見。

這些不只是顧問技能。這些是思考技能。顧問的環境只是加速了我內化它們的速度。

我帶走的東西

一份沒有人能據以行動的好分析,價值等於零。

我從 NGO 工作培養出來的本能——讓它對那個需要做決定的人是可用的——剛好就是顧問工作最需要的本能。差別在嚴謹度:在麥肯錫,什麼算是足夠的證據,標準更高;假設優先的紀律,逼你誠實面對你真正知道的和你只是在假設的之間的差距。

我帶進 Cake 的,是這套工具箱的組合:商業分析能力、政治與策略脈絡,以及讓複雜想法真正落地的溝通紀律。